6/2/2005
(二)
以前偎在亮怀里看电视,有时还调皮地逗弄着亮,伸手到丈夫的睡衣里抓挠着,让亮难受饥渴了还喃喃道,快死的鱼儿出来透气了之类的撩人话,然后两人就从沙发到地板,甚至到卫生间的纠缠,直到精疲力尽。那种日子已经过去了,象被风摘走脸上的青春一样。
桐再怎么精疲力尽,都会在亮登上顶峰后半分钟内去洗澡更衣,再喷洒香水。桐自己说要永远做个香香老婆。桐的行为亮开始还可以接受,但逐渐,洗凉了的身体再回到自己身边时,感觉却早已消失,他说:你的空气清新剂洒多了。(亮对香水的称呼是这样的),多少带些怨气。
对两个人来说,这都是令人回忆的事,一对相亲相爱的人值得回忆的太多了,一个细节也可以回味很久。但它过去了,桐的腿丈夫不再夸,也就只有被丈夫抠抠脚了。
桐也知道自己有轻度的洁癖,亮的汗水、毛发和皮屑等不会令她恶心,但绝不能在她身上久留。这洁癖一直抗拒着亮传过来的兴奋。有时它象一只小闹钟,当她感到亮快上云端时,就会觉得自己该起身了,象旁观者一般,这个习惯也就使自己只有愉悦而终无法达到忘我的颠峰。
桐自己还比较满足,虽然有些缺憾。她曾听最好的密友说过那美妙的境地,听来很诱人,还非常神秘,因为密友每次描述都不完整,据她说只表达出了三分之一,其余的超过了语言表达的能力。同时说着说着就不由地脸红,微喘,很陶醉,象是正被老公进入着一样。
亮在新婚时的确很包容,觉得桐不仅身材很棒,而且也喜欢她的干净清爽。但后来桐越来越早地离开自己的身体。近一次,亮还正象个打夯机一样奋力涌动着,桐就拿起放在手边的小毛巾开始擦亮的背和胸上的汗。亮还觉得妻子很柔情,怕自己累着。但在他激情喷发的瞬间,确切说,还没有完全喷发完,亮还象是打着冷颤一样兴奋着,想体会阵阵余韵时,桐就准备起身了。这让亮很不舒服,他觉得自己象被掏空了一样,又被抛弃。几次这样的经历后,亮打夯时间逐渐缩短,再后来就很怕喷射前后一分钟,再后来亮无法打夯了。这种情况发生的初期,桐还会一手拿着小湿巾一手灵活地帮助着丈夫,可慢慢地亮就变成了只负责给桐抠脚了,他在极度低落地情绪中压抑着自己。